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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久沒打開這個blog後臺,有幾次登陸都忘了哪個密碼才是對的。這個10月的最後一天,總還是會想說點什麽。是因為時間太久遠,沒有一絲半點的記錄,或是在時間流轉里究竟要給自己一點說法。
霜降那天夜裡,記得霧氣很大,這個北方小縣城,是我結束旅途后謀求收入來源的一個意外決定。
我在甬溫線事故發生后的第二天,拖著大包小包行李,踏上另一列動車,抵達上海,轉2趟地鐵,連夜買了平生第一張軟席臥鋪趕往蘇北。我知道這只是一個過渡,卻不知彼岸在哪裡,又可在哪裡上岸,再向前。
大約是2周前,翻出手機,找出幾個人來,打過去有些未接,有些是說了話的。但是,是隱約有了距離。所謂年少情懷,或是其他,都慢慢被時間刷洗得發白,留下的色塊,漂浮在空氣中,也是不可觸碰。我偶爾還會想起學生時代的那個好友,只是決絕如我這樣稟性,因了某事而斷了的情分,也是不再回頭。那個人便是那段時光最美的注解,而我們亦不會看到彼此潦倒困頓老去,草草而去的一生。而我內心,自是知曉這人對我的意義,亦知這段話語對所有遺憾的撫慰。
這一路下來,遇到多少人,看過多少風景,多少唏噓感慨,多少相對無語,都被分佈在時間軸位上,作為一種記憶或許,哪一天可以徹底改變,消失於人群中,做一個面目模糊,不再掙扎的人。
電腦中留存著數千張未整理的相片,差不多該著手處理了。
唯一的問題是,你離開后,又將去哪裡。
